今天要说的是有关于一个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行业无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但它确实几千年来无处不在地以各种或明或暗的形式出现着。虽然这一行业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文化传统中多被人鄙视与唾弃,但不得不承认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男人和女人的区别,那么这一行
业势必还会生生不息地延续下去。
没错,这就是–色情业。其实当今世界很多国家是以立法形式允许色情业以合法身份出现的,其从业人员在税收、医疗、福利等方面也都予以平等对待,如韩国、日本、泰国、澳门、荷兰、德国、澳大利亚……等等,台湾及香港在历史上也曾一度是合法产业。而在菲律宾呢?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写:菲律宾的色情业是合法的,这真是大大的谬误!不要只看到一些很表面的东西就想当然地妄下判断。事实上由于天主教徒占总人口的85%以上,因此色情业当然是不会被以法律形式予以承认的。不过,同世界上任何一国一样,“妓女”仍无法避免地真实存在着。
虽然色情业被法律定意为非法,但讽刺的是全亚洲最大的风化区就在菲律宾–一个叫Angeles City的地方,这个距马尼拉不到一百公里的、人口区区几十万的小城却有数万的性工作者在这讨生活。你也许会惊讶:这个小城何以汇聚如此之多的年轻姑娘呢?那我告诉你:Angeles City正是当年美军海外最大军事基地–克拉克空军基地的所在地,虽然90年代中后期美军逐步撤出菲律宾,但女孩们显然是留了下来,并保持了前辈们在此开创的基业,仍然吸引着全世界的好色之徒来此寻欢。由于历史、传统的原因,我们国内对这个地方知道的人极少,但Angeles在西方却影响极大,成为色情业之“圣地”。
Angeles距我所在的北吕宋Laoag City开车大概要八九个小时,应该算蛮远的,但我那些台湾来的同事基本上每月都会去一次,住上三四天,尽情玩乐一番。
可我今天要讲的却不是Angeles City,而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同类型行业聚集区–B1。称为B1,是在地下室的?当然不是。大概是因为这行在法律上不被允许,见不得光吧?虽然理论上是非法的,但这可是经我们这个省–北伊洛克斯省的省长同意了的,所以至少算是半合法吧。说到这位省长,来头可不小,他是当年菲律宾一代枭雄–前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的唯一一个儿子–邦邦·马科斯。
这个B1特区位于Laoao City城区边缘,区内由二三十家脱衣舞酒吧、按摩店组成,每家店有少则近十名、多则几十名小姐。如此之大的规模是北吕宋数省唯一的,因此吸引了这些地区的寻欢者蜂拥而至。
因为是经政府允许,所以也就必须按一定的游戏规则来玩。区内设立一所小型警署,每晚还会有一辆警车进驻。不过你不必紧张,警察只是负责防止刑事案件的发生与维持街面秩序。
区内那些大大小小的脱衣酒吧每晚都会上演脱衣秀或钢管舞,但政府规定最多只裸上身,三点全露是不被允许的,小姐可以出台,但不可以在区内发生关系,要做只能跟客人去酒店。从业人员每周体检,以确保双方的安全与卫生。
我第一次去B1是跟另一位导游一起去的,那天我俩都没带团,晚餐后在办公室对着电脑玩游戏实在无聊,他突然问我是否有事?没事就跟他出去晃晃。搭了他那台日产蓝鸟开出去他问我是去演艺吧(另一区的正规酒吧,每晚由两个乐队轮流从七点到两点现场演奏)还是B1?还没等我回答他就说好久没去B1了,去看看好了(近来他一直是去Angeles玩的)。说实话,我也想去看看,没逛过红灯区嘛!
过了马科斯纪念大桥、烟草纪念碑,在白色的省政府大楼前左转开十分钟再转进一条小路,两侧平房门口几十位小姐排排座,见有车过来就马上热情地伸手打招呼,这就是B1了!
把车停好,随意走进一家PUB,门票20P。半人高的舞台上竖着一根钢管,一位身材还不错的女生正扭动着身躯,并将上身那最后一层保护缓缓褪去。服务小弟招呼我们靠舞台坐下,问喝什么?当然是啤酒,菲律宾当地产的355ml生力及生力淡啤均是35P一瓶,合RMB才5块多!另一种红马牌的更便宜。但注意这是客人喝的价格!菲律宾与我们不一样,叫小姐陪无须付台费,但小姐喝东西价格可就不一样了,同样一瓶生力啤,客人是35P,小姐喝的却是150P。而那些小姐往往一叫就是半打,虽然从头到尾可能只喝了一瓶,但剩下的同样要你买单,所以小心了。每一次端酒上来,服务生都会拿张纸过来,上面分别标记了客人点的及小姐点的,签字确认,免得最后买单时不认帐。去挑女孩子,不用不好意思,直接去门口在小姐堆中选喜欢的,她们很守规矩,坐着等你挑,绝不会用身体粘上来,最多只会招招手、Say Hello。
选了个皮肤白白的、身材超好、长得很漂亮、英语还不错的女孩坐下,她要了几罐果汁、一大把糖。糖?没写错吗?当然没有,就是一粒粒的糖果,这里能单点,1块钱PESO1颗。菲律宾人超爱吃甜食,因此当地出产一些口味、品质都一流的糖果,尤其是“XO”咖啡糖。你送包糖给心仪的女孩子,她会高兴死,哄女生开心就这么简单!
聊了聊,今年21岁,来自邦邦牙省。难怪!菲律宾有两个地方多出美女–邦邦牙和宿雾。菲版《FHM》–男人帮上的绝色女郎十有八九就出自这两地。小姐很能聊,嘴很甜,笑起来非常可爱、更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全程用她那柔软的小手牵着我。菲律宾女生不管长的怎样,皮肤都无不例外地好,摸上去丝滑柔顺,紧致而富有弹性,加上菲律宾人都很爱干净,一天洗两三次澡的不在少数,因此绝对能让你过“手”不忘!
这里不得不多说一点,菲律宾其实是一个蛮奇怪国家,菲律宾女孩也同样奇怪。你可能会说这些卖笑的女人你给她钱她当然会对你百依百顺。非也!先说其他国家(包括中国)普通的良家女子,跟外国人谈恋爱,只要那男人看得中、肯花钱,成功率应该蛮高的吧?女生们都会想尽办法讨好对方,以期待得到更高的金钱或生活方面的回报。但!菲律宾是例外。你可以看到台湾、香港人去娶越南新娘、印尼新娘甚至大陆新娘,何曾听说过有菲律宾新娘的?极少嘛!原因在于菲律宾女人并不是有钱就能搞得定的。她们当然愿嫁个外国人,但前提是她得对你有感觉、要能谈得来、能培养出感情,有没有钱倒是其次了!这一点在这些风月场所的小姐身上居然同样如此,坐你的台可以,但鸟不鸟你就得看了,看不顺眼的、谈不来的聊天时就有一句没一句地,甚至心情不好、看你不爽,情愿大门口呆坐着也不来坐你台。碰上这情况花再多钱也是徒劳的。所以在菲律宾“会玩”是很重要的,要能聊,懂得哄女孩子开心。英文不好没关系,可以用Body Language,但英文一点不会那就没得玩了。如果你学一点点塔迦碌语,那你一定会更受欢迎。其实这一点真的蛮好,虽然同样得花钱,但其过程更似乎是在泡妞而不是纯粹的买春那么直接。
聊了半个多小时,轮到这位漂亮的女孩上台跳舞了(她是不脱的,只是穿比基尼跳),离开之前突然告诉我她是不出台的,并跟我说如果我有需要她可以帮我找个可以跟我出去的女孩来陪我。呵,还挺为我着想的。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叫回去,只是来看看、开开眼而已。就告诉她不需要,等跳完再回来继续聊天。所以来菲律宾玩的要注意了:不管是什么店,都会有部份女生是不出台的,哪怕她前一分钟还在台上脱得光光的,但仍有可能只坐台不出台。不想独守空房的,叫人家坐下前可要先问清楚了,免得钱花了腥却偷着。
我们又去了另一家名叫Star City的店,这家舞台上并没有钢管,但小姐依然扭得起劲。奇怪的是这里所有的店好像都只会用一种音乐–舒缓的Love Song!在这里我同事竟然遇上了他在马尼拉时的旧相好,1.65的身高、白皙的肌肤在这个小城可不多见,她让我们等一下,进到后台叫来她的小姐妹坐我身旁。这一位同样有165以上,却更白更漂亮,魔鬼身材天使脸庞,一尺八的腰身,C CUP的双峰。眼珠子掉出来正好掉落进淌到了地上的口水里。赶紧回复正常,别一副没见过美女的样子–事实上我确实没亲眼见过如此惊为天人的女孩子。坐下聊过之后知道人家是上三代的西班牙混血,难怪!要说缺点就是戴了牙套,虽然牙是绞正得很工整了,但看上去像一口钢牙,感觉怪怪地。还有就是她显然是蛮前卫的,不光是脐环还带了舌环–恶恶!舌头上下贯穿地穿了一个Big Hole!不知道她身体其他地方是否还打了什么洞?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东?
过了11点,我同事经不住他旧相好的攻势,决定带出场。这里的Barfine跟泰国不一样,泰国是出场时将店家的那部份付了就行,小姐部份是另跟小姐谈的,依Short Time或Long Time不同及小姐要价不同价格有高有低,完事后直接付给小姐。而在B1则不管女孩子长相身材,统一价,而且出店时去柜台一次付清,也不分Short Time、Long Time,一率是One Night(至早上六、七点)。除此之外就不需再另外付钱了。当然早上给小姐的坐车钱还是要给的,一般是100P,给200P她们会开心死!你可能很好奇一晚上到底要价多少?抱歉!我只能告诉你不是太贵,比较起上海那样的繁华都市来讲要便宜太多了。但B1是要比马尼拉贵一些的,而跟Angeles比简直要算作天价了,跟宿雾都有得一拼(但宿雾女孩的整体质素却是B1所无法比拟的)。原因在于这里是小地方,人口本就不多,从业人员就更少,价格当然物以稀为贵,再加上之前来的那些台巴子自以为有钱,常常为一个漂亮姑娘争相出价,几次下来不涨价才怪!听说早期的行情才1000P/Night(合RMB150左右),甚至800都有,到现在都不知道翻多少倍了。我同事问我打算怎么样?说这么好的“货”在B1可不多见(后来的经历告诉我的确如此),可我来之前就不准备带人回去,既然定了就不改,这是我一贯的原则。跟我那一位说抱歉,答应下次一定带她出去。讲心里话,说是说不带,但心里还真是痒痒。那女孩子听完竟眼泪汪汪,一直在问是不是嫌她长得不漂亮?还是她不够好?哇!不会吧!本着怜香惜玉的人道主义精神,赶紧安慰:“决对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问题,正好碰上一个月一次的生理期,这几日不方便,今天是第一天,过一个礼拜就好了!”。说得她破涕为笑,狠狠地在我身上捏了一把。
我自己一般每周晚上去Laoag两次,多数是去位于另一区的正规酒吧喝酒听歌,两个乐队轮替着表演,若你有兴趣,那暂时休息的乐队中的女歌手 (一队至少有三位是女的)也可以叫下来陪你聊天,但绝对只限聊天,除了手,哪都不能碰!带出门更不可能。原因是这店本就是正规的,更在于出了B1任何与色情有关的全部属违法,万一被查到立即关门、抓人(抓的是店家、小姐,跟香港一样,嫖是不犯法的,别担心)。我偶尔也会去B1逛逛,但不久后就经常去了,不是自己要去,而是工作关系。
原来到我们这来的那些“台巴子”晚上饱暖思淫欲,更有一些打球团(专门来打高尔夫的,当地有一座马科斯建的高等级国际标准球场,费用只是台湾的1/2)白天打球晚上打“洞”,找导游帮忙介绍。但我们导游都不想赚这钱,因为一天下来够累的了,实在没多余精力去做“鸡头”,所以一段时间没人管(听说早期是导游在负责,到后来就不做了)。反倒是那几个其他部门的主管蛮热衷于此的,偷偷带了客人去B1。要命的是由于各种原因(很多时候是由于之前我说的菲律宾女孩的独特个性),出了不少问题,有白去了一趟没人愿出台的,有带回来不愿进房间的,有半夜只干了一炮就穿上衣服落跑的。出了麻烦,客人明天过来找不到那些主管当然就来找我们导游理论,搞得鱼没吃着倒弄了一身骚。事情一多觉得不行,还得自己管起来,不为钱,只为了少添麻烦。于是正而巴紧开了个有关 “鸡只”的会议,谈来讲去,近十个导游还是谁都不愿接,到最后终于定案,我成了倒霉蛋,原因是我资历最浅、也是最年轻、精力最旺盛的。就这样“拉皮条”成了我的副业。
只要我不带团,当班的导游遇上客人问起这档子事就会丢给我。我们一般会建议客人不需要自己跑去,因为坐下了喝酒既费时间又费金钱,另一方面, 有些客人不了解当地情况,去了B1到处逛,看到路旁站着一个大“美女”就急吼吼地想叫过来,亏得我眼尖,一把抓回来,告知实情:如果你今晚想大唱“菊花台”的话呢就让“她”过来,带回去用,否则还是乖乖跟着我混–那可是个如假包换的“人妖”!菲律宾有太多的人妖,白天走在路上都常常能碰个照面,到晚上就更别提了!而且菲律宾的“妖”们还与泰国的不同,因为没钱,大多数人下身的“小鸡鸡”未曾处理过,上身也没动刀,只依靠激素来催涨。虽然身型与面容甚至比真正的美女更令人垂涎,但真要带了回去关了灯才发现躺你身边的“玩伴”身上多了样东西,你不吓得半夜夺门而出才怪!当然,若你本来就好这口则另当别论。所以还是由我们出去直接把人给带回来为好,因为在这待得久了,识人无数,是不是正宗女人一看便知,任他隐蔽得再巧妙都逃不过我们的“法眼”。
我在B1已混得很熟,站在店门口直接叫妈妈桑或爸爸桑(爸爸桑?没错,有老妈子做鸡头当然也没规定大男人不能做,甚至还有“人妖”桑的)把小姐给叫过来站在我面前,而我就像将军点兵一样点到谁谁跟我走(到后来是用拍屁股的)。有时小姐会问是跟我还是跟客人,是客人的话就跑开了,说下次是我自己要再来找她,不过多数的会看我面子上跟我回去,当然我也注意那些特别鸡歪的干脆就不叫了,省得给自己添麻烦。趁小姐们换衣服我去柜台结帐,在菲律宾买多买少都一样,没折扣(叫鸡还想要打折?好像蛮过份的噢?)。妈妈桑还不忘问我要小费,你NND,挑你生意反倒要来占我便宜!边骂边塞了100P了事。有时一家店没挑齐人数,就得再找一家,我最多是一晚上跑了六家店。一群女孩子跟我上车,坐在美女堆中就爽死了,左拥右抱地!要注意B1的小姐是不带“套”的,要穿“雨衣”就得自己准备。有一次客人托我回来时帮他带一盒,我说好。车子开到靠近马科斯纪念医院附近,我让渡假村的司机下车去药店买,给了200P,合 RMB30左右,说能买多少买多少,花光了它,想想差不多一盒最多两盒吧。司机怀疑地看着我:“200?”,“是!”。心想不会不够吧?不够你再问我要喽!结果远远地就看他拎着个大塑料袋回来了,打开一看,天哪!整整一大包全都是,还是“杜乐士”牌的,身边的女孩们都在狂笑,问这么多是不是用来吃的? “是!喂你们下边那张嘴吃的!”我骂道,趁机捏一把。
还有超搞笑的,我们那几个导游,当初帮客人找小姐时常常会上了车先带去市里的时钟酒店,自己先“处理”一番,然后再带回来给客人用,反正钱是客人付的,自己不光有得赚,还趁机免费享用了“小点心”–这帮“畜生”!
有一次两位住同一间的客人托我找了俩小姐回来,因为不太好意思在同一屋檐下办事,便让我另开一间房,不巧渡假村暴满,没房了!无奈之下,用了员工宿舍区的空房间(因为装璜得不错,设施齐全,所以特殊情况下也临时作客房用),就在我隔壁一间。半夜两三点,朦胧中被一阵异响闹醒(难怪只能作宿舍用 –隔音太差),一听,那俩位“嘿咻”得正欢,女孩子的叫床声几乎要响彻天际,叫唤得跟欧美A片中的洋妞一模一样,连英语用词都一样!估计那台巴子没经受过这种折腾,没两分钟便败下阵来,一切归于平静,我也能继续我的好梦,只但愿他们已尽“性”了,别天亮时分再来做个“晨运”就好。
在菲律宾从事这一行的除了本地姑娘外,近年来还多了些通过各种合法或不合法的方式过来“做工”的大陆女子(其实不光菲律宾,台湾、香港、澳门、马来西亚甚至阿富汗那鬼地方都有人冲过去,不仅造成当地社会的困扰,更严重损害了全体华人的声誉),Laoag当地仅有的两家豪华渡假村–FORT ILOCANDIA及我们这都长期驻有这些大陆女子,开价还不便宜。FORT ILOCANDIA那里是十几二十多个东北女孩,每晚都穿着暴露地明目张胆往赌场休息区那一坐,等着嫖客上门。身材、容貌自是没得说,但要价高得惊人!一晚上要2000!不是2000PESO噢!是2000港币!我们常说那一定是24K黄金打造的Hole!所以2000HKD一晚!值!有次我们的一位客人独自去赌场玩,赢了不少钱,奢侈了一把,叫了个回来。第二天一早那女的来到大厅一角打手机,正好我们几个当团的导游坐那的沙发上聊天,准备早餐后带客人出去游览。那女人打电话就打电话呗,非脱不了乡土气地蹲在地上。由于穿了超低腰的裤子,里面那惹眼的丁字裤完全曝露在外,甚至屁股沟沟也清晰地亮了出来。打电话是用嚷的,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我看着就生气,直接大声提醒:“小姐!丁字裤露出来了!”。吓得她立马跑开,成功赶跑这只“鸡”,免得她在这丢人现眼。
好了,不说她们了!越说越生气。来讲一下另一方面。在我们国人印像之中菲律宾人多是黑黑、瘦瘦、小小的。等到了这个国度你才会发现其实不尽然,菲人呈两极化,要么壮得要命、胖得都什么样了;要么瘦得极为苗条。菲律宾人饮食习惯多以烤、炸;甜、酸(不习辣–不同于泰国)为主,因为天气的缘故,蔬菜品种极少,也贵,多吃鸡、牛肉,而汉堡、薯条等垃圾食品也是他们的最爱,更超爱喝可乐等碳酸饮料,普通人每天喝两三瓶的大有人在,甚至吃饭没有菜,但只要有杯可乐就能吃完一碗白饭的!因此造成肥胖者不少。菲人天性乐观,性格开朗,再加上极少污染,普遍寿命很长,要生病则多为高血压、心脏病等富贵病,糖尿病比例更高居世界前列。而那些瘦小的女孩子,则苗条得惊艳,前突后翘,又几乎全都不穿裙,大街上除了偶尔几个职业装女生会穿裙外个个都是低腰紧身牛仔裤,身材毕现。我们常开玩笑说屁股圆润上翘得几乎可以挂个包包上去。菲律宾历经数百年西班牙殖民统治,后又有美国驻军、华人移居,民族同化不可避免, 混来混去最后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混了几个国家的血统了。马尼拉、宿雾的街上随随便便就可以看到令你鼻血狂喷的混血妙龄女郎,皮肤比中国人更白皙。而电视、电影里的女星更个个让人魂牵梦萦,漂亮得不象话!
在菲律宾,纯粹的色情杂志是非法的,最多也就菲版的《FHM》–男人帮。世界三大男性杂志–《花花公子》、《阁楼》、《FHM》,以男人帮最含蓄,台湾及菲律宾也就只有《FHM》得以合法出版。菲版的大部份内容都只是穿着清凉而已,每期最多只有一两页有露点照,还只露两点。女模特真的是很漂亮,再配上菲律宾无敌海景,天人合一。经常有些拍杂志的女孩出道前是在风月场所出没的,如闻名世界的Angeles City。有一次我们的一位导游看到新一期《FHM》,激动得跳了起来,说那位风姿卓超的封面女郎上个月还在Angeles被他“处理”过。嘿!这小子的狗屎运还真好!
来菲律宾吧,喜好这口的,包你乐不思蜀,回去时成只“软脚蟹”;没兴趣的,马路上过过眼瘾也足以让你一天好心情;若你是“特殊嗜好者”,实在不喜欢女人的,碧海银沙的天堂美景总能打动你吧?